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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天群互联网上硕果仅存的亲密体验

发布时间:2020-02-11 06:18:04 阅读: 来源:岩棉厂家

随着互联网海纳百川,网上的公共空间也变得鱼龙混杂,令一些人产生了不安全感。业界媒体Gizmodo撰稿人凯尔-查卡(Kyle Chayka)日前发表文章,称互联网上的公共空间看上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危险,聊天室很可能是网上硕果仅存的亲密空间。以下为全文摘要:

很久以前,互联网就许诺会为大家提供一种连接人与人的方式,现在这个承诺差不多已经兑现:我们可以在任何时间、任何地方和任何人联系!虽然web诞生于IRC聊天室和留言板的纯文本中,我们现在的网聊却往往是多媒体的、动态的,充满了视觉元素。

“视频和音频流的发展,可以让人们更加容易地在聊天中使用声音、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,就像亲身在场聊天一样。”网络心理学家约翰-苏勒尔(John Suler)早在1996年就提出,“当这种情况发生时,纯文本聊天环境是否会就此绝迹呢?”

在将近20年后的现在,像Slack、 GroupMe和 WhatsApp这样的应用大量涌现,表明网上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变得更加重要。出于一个新的原因,苏勒尔在20世纪90年代注意到的现象,至今仍然存在。随着互联网上的公共空间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危险,聊天室提供了一个难得的私人谈话空间。在将近20年后的今天,群聊很可能是互联网上硕果仅存的亲密体验。

安全空间

我对互联网的最早记忆之一,是AOL的即时通讯服务。我家的台式电脑放在地下室里,我经常在那里上网和朋友们聊天。

过去的十年中,GroupMe是唯一一个能让我重温那种亲近感的数字空间。我有一个和纽约朋友聊天的GroupMe群,每天24小时中的大部分时间,我们都在群里讨论各种事情:工作上的烦恼,约会状况,谁和谁在Twitter上打口水仗等等。我们创建了一个小型的社交网络,它有其自身独特的礼仪、兴趣点和常用语。

如果说Twitter是都市广场上的一个扩音器,那么群聊服务就是围坐在咖啡桌边的安静谈话。 GroupMe的设计给人以一种亲切感和真实感。

“在聊天的时候,我们知道是谁在听我们说话,”牛津大学互联网研究所的人机交互研究员伯尼-霍根(Bernie Hogan)博士说。“我们可以说错话,我们可以说一些蠢话,然后再回来,在公共场合就很难这样了。”

在Twitter上,你需要维护一种公众形象,因为你在社交场合和工作中认识的人可能会看到你的发言,因此发言就不再那么有趣了,变得更像是一种工作。聊天群则是一个安全地方,你可以在那里和值得信赖的朋友唠嗑。

当互联网展现出特别残忍的一面时,私人聊天室就成为了一个必不可少的庇护所。凯文-阮(Kevin Nguyen)是牡蛎丛书(Oyster Books)的主编,最近,一个公开的种族主义团伙在Twitter上骚扰他。在Twitter上公布这些攻击的内容只会让他们的气焰更加嚣张。

“GroupMe变成了一个好去处,我可以在这里讲述自己的委屈,而不会感觉像是别人的包袱,”他告诉我。“我可以表示自己的想法或感觉,可能有人看到并予以回应。”

大多数主流社交网络上都缺乏强有力的反骚扰工具(虽然Twitter最近承诺将增强其拦截功能),而聊天群提供了一个角落,让人们能够获得同情、理解和亲近感,这些东西似乎在网上越来越稀少了。在上世纪90年代,“即时连接全人类,无论距离远近”还是一个乌托邦式的承诺,但现在它已经成为了一种威胁,而聊天群给我们提供了庇护。

互联网会所

2014年1月到10月,Slack的每日活跃用户从4000人飙升到25万。该服务的初衷是为企业提供一种生产力工具,但人们现在也把它用作类似于GroupMe的个人聊天平台。既然我们在其他场合也能使用它,为什么要仅仅局限在公司内呢?

“Slack是文化的管道,”其联合创始人斯图尔特-巴特菲尔德(Stewart Butterfield)告诉我。事实上,该平台创造了一个网络微社区。如果把互联网比喻成海洋,那么这样的微社区就是满潮湖——在涨潮的时候和海洋连成一片,其他时候则是单独的池塘。

“这些私人空间给人们提供了更多自由发挥的乐趣,用户不必担心自己分享的东西或者发言成为有迹可循的网上记录,”数字媒体评论家亚历克西斯-马德里加尔(Alexis Madrigal)说。

你可以为特定的公司或办公环境创建Slack群组,也可以把它作为亲密朋友的聚集地。

比如网络媒体界就有几个私密的Slack群组,大家在那里讨论八卦议题。由于不像在Twitter上讨论那么公开,造成不良后果的风险当然也就比较小。用户必须获得许可才能加入Slack聊天室,看到它的内容。这确实在隐私方面更有保障。

对于发展一种有亲密感的聊天文化而言,这种会员制度至关重要,但它也不能保证网络隐私的万无一失,这一点值得注意。Slack可以控制所有流经它服务器的信息,虽然它尚未跟踪用户数据,或者利用它来做广告,获取收入。但商业模式是一种说变就变的东西。就目前来说,该公司表示它不会碰你的聊天记录。“无论是CEO还是其他任何高管,都没有可以访问所有用户数据的权限。任何访问都会做记录,并当场进行审核,”Slack表示。

但是现在的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人,从你的上司到国安局间谍,应有尽有,所以,现在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难保护隐私了。一名业界人士说,看到Slack上的内容就像是弄到“企业电子邮件帐户”中的资料一样容易。所以,无论公司聊天室里的气氛有多么轻松,你都不能在那里说一些当着上级的面不会说的话。

目前聊天室是个热点,我们有很多工具可以选择。比如Facebook新推出的Rooms应用,可以让用户半匿名地讨论小众话题。WhatsApp也受到大家的青睐,因为它可以节省手机短信费用,目前已经拥有6亿多名活跃用户。还有微信,它提供了多媒体格式和各种表情。

尽管聊天服务如此繁荣,仍然有人觉得聊天是种落后的交流方法。当我们与其他人互动时,“我们期望全方位地了解对方的情感,”霍根说。“当我们只能通过文字,看到交流的微小片段时,我们必须通过脑补来填充情感细节,”这就有可能导致误解。

具有讽刺意味的是,聊天不仅不乏个人化,而且具有“超个人化”(hyperpersonal)的特点。心理学家乔-瓦尔特(Joe Walther)1996年时用“超个人化”一词来定义这样的情况:相隔一定距离的人能够选择性地展现自己的人格,信息接收者必须对其进行“解码”。

在聊天时,一个笑脸是否是在调情,“呵呵”这样的回答是真诚的,还是嘲讽的,还是不知说什么好的时候让聊天进行下去的表示,这得由我们来决定。这样的情况并不比真正的生活中少,“有时候,我们甚至可以让它更具亲密感,”霍根说。“与通常情况相比,我们可以从中解读出更多东西。”

我比较同意社会学者内森-尤根森(Nathan Jurgenson)的看法,他说,人为地给网上和网下生活划出界限的做法,是“数字二元论”。网上交流不过是“交织在社会生活中的所有信息中的一种,”尤根森说。

在线交流可能并不完美,但由于我从小就熟悉这种交流方式,我觉得即使是在GroupMe或Slack的聊天窗口里,我也可以感受到交流中的各种细微之处,能够理解别人的真正意思。在聊天室里,我常常觉得自己比在一个更大社交场合中更加畅所欲言。在瞬间延迟和@号的帮助下,我对自己在说什么,在对谁说,拥有更大的把握。对于我的虚拟自我和真实自我,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同,我仍然有那些怪癖和缺陷。

我认为,聊天的亲密感,让我能够以更多的方式展示自己的更多方面,让我能每天与朋友、同事、密友进行联系,由于有了这些平台,这些人分布在更远的地方,互相之间的差异更大。

由于“现实生活”融入到数字生活,数字生活也溢出到现实生活,聊天群已经成为社会组织的一个单位。

寻找庇护所

上世纪90年代,当苏勒尔钻研网络心理学时,互联网的公共空间还比较有亲密感。1996年全球有3600万网络用户,今天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30亿。我们对私密与公共空间的看法,也相应地发生了变化,尽管这种变化很缓慢,但我们开始意识到,我们共同构建的庞大社交平台,可能并不是一个友善的环境。

美国国安局的间谍行动,让人们变得青睐私密空间。不同群体之间也希望相互屏蔽。聊天群既有互联网公共空间和社交媒体的好处——可以毫不费力的沟通,即时分享信息,让人获得归属感——又能收缩为更加适合我们的个人生活,而不是适合整个星球的空间。

苏勒尔注意到了这种调和性,他说聊天有一种独特的持久魅力。“干净、简单、安静滚动的文字流,”他写道。 “文本是一门艺术,一定不能消亡。”

在聊天室中,词句的实时交流创建了一个数字空间,我认为,在这个空间中,我们可以消除线上和线下生活之间的壁垒,感觉好像置身于酒吧,与朋友们聚集一堂,彼此交谈。

今年11月的一天下午,GroupMe服务宕机了。我和朋友们在Twitter上聊了一会,又转战到Slack聊了一会儿,但企业服务的感觉毕竟有些不同。当GroupMe服务恢复的时候,我们急忙赶了回去。那种感觉,好像回到了我十几岁时,匆匆赶到父母家的地下室,打开计算机和朋友聊天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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